叶水清笑着摇摇头,靳文礼连忙再换位置,接着又问:“这回呢?”
“应该也不是。”叶水清回答得很犹豫。
“那到底是哪儿啊,好媳妇儿,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快告诉我啊!”靳文礼急得一脑门子的汗,来回地磨蹭却不得其门而入。
“你再往下、面儿一点。”
靳文礼立即照做。
“滚蛋,不是那儿,不是!我说不是你没听见?别动,你先别动!”
“媳妇儿,你不是逗我玩儿呢吧?今儿晚上洞房花烛夜,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啊!”
“放屁,我还让你弄得生疼呢,我能和你开玩笑?你身子低来下点儿,我帮你。”叶水清前世和崔必成在一起时其实就已经多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如今也是生疏得很,只能亲自动手摸、索试探着来。
叶水清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靳文礼,半天才不确定地问了句:“你完事儿了?”
靳文礼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小声儿支吾着:“我、我哪知道你会上手啊。”他做梦也没想到叶水清能用手去摸自己,结果一个激灵就交待了。
叶水清见靳文礼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深,挺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闷笑出声,身、体、抖、动得也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笑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