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业让到饭桌那里坐下了。
“我说老四,弟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不然怎么总是跟我撂脸子,我好歹还是你哥呢。”
“三哥,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别总捎带着水清,她态度好不好,对你有没有意见不也没耽误你找过来吗?再说也没有客人跑到主人家里挑主人毛病的道理。”靳文礼哪有可能让叶水清吃亏,三两句就把靳文业的抱怨给堵住了。
靳文业不自在地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缓了过来:“老四,你现在出息可大了,我隔着两条街都知道了,你公司开业的时候我就在对面儿看着呢,场面真气派,那么多人过来捧场,听说还有各级领导,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有能耐呢!你又买了套房子也不告诉家里一声儿,我这个三哥想看看自己弟弟还要现打听,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靳文礼没接话,只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果然靳文业在没人搭理的情况下仍是能自说自话:“还有我刚才到楼下就听人在议论,说停在路边的那辆轿车也是你买的?文礼啊,咱们老靳家只要有你这么一个大人物就都能跟着升天了,爸妈还有三哥都指望你照应了。”
“就这事儿啊,那我知道了,我今天累一天这就要睡了,三哥你回去吧。”靳文礼站了起来。
靳文业立即摆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