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天上的优势,我之所以能做通这些作者的思想工作,不是光凭我的长相有多好、打扮的有多时髦,更主要的是我做事力求公平,总是在为他们的利益着想,从没把心思放在算计这些作者身上。至于工作上的一些小细节,无伤大雅的部分根本就没必要较真儿,再说在外面做生意干事业的人哪有可能不用人际交往呢。”
“我靳文礼的媳妇儿不用,你干事业我不反对,但不能让别的男人占一点儿便宜,刚才那个端茶进来的小白脸儿看你的眼神儿就不对,你感觉不出来?”靳文礼声音更大了,气得直拍桌子。
叶水清也是又急又气,作家都有些古怪脾气,有的不好说话,自己耐心劝慰几句也就解决了,这不是原则性问题,做生意不可能一板一眼的,靳文礼的反应也太大了,自己也没对他雇女秘书的事儿指手画脚,怎么同样的事情轮到自己这儿就不行了呢!
“文礼,我作为公司的牵头人和你在厂里的地位想法是一样的,雇文生他们这五名工作人员和你在厂里用秘书谈业务的性质也是一样的,都是工作需要。你真没必要这样大发雷霆,而且我给了你充分的信任,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予我同样的信任呢,难道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做过让你不放心的事儿吗?对了,何千跟鲍家明都是再正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