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气的哭了。可看她哭,范氏也没去哄她,反倒又教训了几句,“惯得你,爹娘老子爱吃啥你得跟着吃啥,还要我们从着你口味来,待会儿就勺两碗饺子边上吃去。”结结实实将人数落了一通。
曾氏垂着头麻利的炒菜,从头至尾没有插话。
灶下婆媳母女三个忙活,二房屋里头一堆人围着李光宗请来的大夫,听大夫亲口说李廷恩的脸没事,绝不会留疤,更不会影响往后参加科举后,大伙儿才放了心。
李火旺长出了一口粗气,气哼哼道:“死老婆子,这回要是真伤了廷恩,看我不拆了她。死婆娘不教训就是不行。”
李光宗出去送大夫回来正好听见这话,脸立刻红了大半,吭吭哧哧的,“爹,娘晓得错了,这回您就饶了她罢。”
李火旺一双铜铃大眼瞪着他,将烟袋锅子用力在桌上磕了磕没说话。
李光宗还想再帮范氏说两句好话,被顾氏重重在腰上掐了一把就不敢说话了。
倒是李二柱看了看儿子的脸,又看着一脸担心的林氏,想着先前范氏已挨了几脚,小声道:“爹,廷恩是晚辈,我瞧这回就算了。”
“老二你说的啥!廷恩是咱们家里的长孙,又是个能读书的,那脸是女人能打的?”李大柱撂了脸:“爹,您是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