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马桶还粗,咱家的油荤都长到你身上去了你还要去哪儿找油星子?”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顾氏脸上倒没半点不好看。她早就被骂习惯了,在这个家里,要想占便宜,那就得不要脸。至于讨好婆婆,还是算了罢。曾氏那么矮了身段奉承,也就少做点活。没见范氏给李芍药半碗肉的时候匀一块给她?嫁妆还一样照交。媳妇再怎么是亲儿子的人,那也不是亲闺女啊。
看顾氏要死不活的站在那儿,抠着鼻孔盯着李廷恩带回来的东西,范氏气的半死,吼道:“把地扫了做饭去,等着我来伺候你呢?”
顾氏这才扭扭捏捏的走了。
范氏冲顾氏壮实的背影喷了一鼻子粗气,掉头看到李大柱他们拿的东西,又看了眼李廷恩,左看右看后没好气道:“廷恩你四叔呢,你咋不等一等他,就一个家来了。两个人一道坐牛车得省几文钱呢。”
那头晒衣服的曾氏闻言将头扭了过来。
李廷恩不顾范氏难看的脸色,把李二柱本来拿在手上的竹篮提过来,这才慢悠悠道:“后日县里有赏菊会,说是有几个举人参加,四叔说管人讨教讨教经验,今年秋收就不回来了。”
曾氏一听这话原本还透着点亮光的丹凤眼就黯淡了下去,一言不发的又晒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