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痛的摸摸女儿,看她一身的泥,嘴角擦了老大一个口子,一面给她额头上吹气,一面冲边上站着的顾氏道:“老三家的,你屁股就那么沉,没见芍药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赶紧的去请个大夫家来?”
顾氏挪了挪步子,嘻嘻笑道:“娘,年前我手上划老长一条口子,没了半碗血您不都说让草木灰裹裹就成了,小姑这没破皮没开口的,我看打点水冰一冰就是了。咱家请人秋收呢,银子着紧。”
“丧良心的玩意儿!”范氏气的抬脚就脱了脚底的布鞋给顾氏砸过去,“看你吃的皮糙肉混跟猪托生的一样,你能跟芍药比?别臊死人了,赶紧给芍药请大夫,芍药留块疤老娘就在你头上戳个窟窿!”
沾满鸡粪的鞋底砸在顾氏脸上,差点没将顾氏熏个跟斗。
“还不去,要老娘拿棍子敲着你去是不是?”
“哎,娘我这就去这就去。”顾氏阴狠的朝着范氏和李芍药望了一眼,带着笑一溜烟跑去找大夫。
顾氏没了,范氏就开始找罪魁祸首。
她看李翠翠和李心儿还憋了劲儿站在那里瞪李芍药,气的唾沫星子直溅,“眼下就敢害亲姑姑,将来嫁出去要祸害人家满门,生来一个赔钱货,当初就该丢到缸子里溺死。”
李翠翠被气红了眼,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