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这大概得多少银子啊?”
“李大伯,人陈家那小妾是个从小养起来的清倌人,陈家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就是做了陈秀才几年的妾,也还鲜嫩的很呢。”向尚不怀好意嘿嘿笑了笑,报了一个差点没将李大柱与李光宗砸晕过去的数,“陈家说了,少也得五百两,加上送礼的银子,你们备下个一千两就差不多了。”
“多少?”李大柱站不住了,哆嗦着问。李光宗也是拼命发抖。
向尚和李廷恩交情颇好,倒也不见外,很老实的道:“李大伯,您别觉着多。那小妾原是贱籍,陈秀才给她赎了身又为了讨这小妾欢心,花钱给她转了奴籍。朱家的事情你们还记得罢,那花姨娘是朱家卖了三百亩地换来的。这小妾没花姨娘值钱,不过人陈秀才当时少说也花了千两银子,现今只管你们要五百两,已是亏了本的买卖。这还是人陈家祖上富庶不缺银子,又有先生的面子才给的价钱。”
李大柱嘴角颤了两下,实在没主意了,连怒火都消失不见,只是一个劲喃喃,“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咱家就是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笔银子啊。”
李光宗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弟这是,这是……”
念叨半天,想到家里辛辛苦苦的劳作,平日李耀祖花钱的痛快,李大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