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考出来的结果你就该晓得他到底是不是那块料。我听长发几个说你也不是没管教过,只是不见效。以我说,这小子既不是读书的种子,还是趁早回家跟你学种地,或是去学门手艺。大娃啊,你眼下压着家里人劳作供他念书,你还能压着一辈子?说句不好听的,你家里头四个儿子可不是一个娘生的,等你将来两腿一蹬去见祖宗,你那小儿子半点本事没有,还能叫分家了的兄弟照管他一辈子?”
旁人不敢说的话,太叔公都没顾忌,一一给李火旺直言点出,听得李火旺渐渐从惶恐转为沉思起来。范氏在边上瞧见,简直是心急如焚,奈何太叔公还在上头训话,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儿子是你的,到底要如何你自个儿想。咱们说说今儿的事情。”太叔公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许多,“我过来时候撞见廷恩,这孩子借了人家的马车一路赶回来,一头一脸的土。”说着他招招手,“廷恩,告诉你爷他们,你四叔的事情如何处置了,省的人给你下跪磕头一心想要折你的寿。”
李廷恩跪直身子稳稳道:“爷,秦先生答应帮忙料理这事,我回来前秦先生已叫家里的下人去县里头先将银子给陈家把四叔接回来。”
“哎哟,秦先生可真是大好人,肯帮咱们出一千两银子,要说还是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