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担不起。
向尚这种主动抬价的态度,在李廷恩看来还是一种投资。
“师兄知道我今年就要去考县试了。”这话是一种笃定的口吻。
李廷恩直白的叫向尚有点尴尬,他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师弟,你这话问的,若你是在县试之后来问,咱这几成的利怕我爹那里还要上下变动,我也没那么容易做主。”
李廷恩扫了一眼向尚,心知他说的是大实话,倒也没再为难他,点头答应了向尚提出的说法。
本来在心里想着说辞的向尚面对李廷恩轻描淡写的应允松了一口气。说句实在话,向尚不愿意和李廷恩使心眼儿,不过向家以商起家,计较得失惯了。而今向家又还轮不到他做主,他也着实觉得为难。
这会儿李廷恩没戳开那层窗户纸,向尚就觉得安心了不少,当即嘿嘿笑道:“正事谈完,走,师兄带你上一品楼吃酒去。”
李廷恩起身随他往外走,忽想起一事,随口问道:“上回找的那稳婆还在罢?”
向尚跟见鬼似的看着他,“你家里头出了那事儿,你还要帮着你大伯娘找稳婆。”自己认识的李廷恩可不是这种人。亲姐妹要被卖的时候别人袖手旁观,就算不回报一二,至少是置之不理,居然还要找稳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