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夫人在内宅精明非常,很多事情依旧是不懂的。朱瑞成也没打定主意是否真要跟李家结亲,他就笑道:“娘,我只是这样一说,事情能不能成,还得看看再说。说不定人家还不乐意,我可是出了名的命硬。”
“呸呸呸,胡说啥。”朱夫人瞪了儿子一眼,“那是她们命薄,关你什么事儿。”话是这样说,想到儿子年过二十,定了三回亲,对方都出意外死了,从此姻缘艰难,朱夫人也觉得黯然。
朱夫人将朱家把持的密不透风,族中长辈也人人夸赞,唯有独子的婚事,叫她日夜悬心。这会儿想起来,朱夫人对朱瑞成的话也忍不住有点动心思,大户人家的闺女娇弱,李家还没怎么发迹,就只有个李廷恩,想来他们家的闺女应该壮实些,不会发个热,吹吹冷风就去见了阎王。再说李廷恩至少中举的机会挺大,这么看来,似乎这门亲事也不是做不得。
心思百转的朱夫人就对朱瑞成道:“要做亲,也得挑李廷恩的亲姐姐。”那花姨娘遮遮掩掩选中的堂姐这些,就太亏待自己儿子了。
朱瑞成挑了挑眉,淡淡一笑,“娘说的是。”
朱夫人说到这个,颇有点兴致勃勃的味道,“你几时动了这心思,你早说有这想头,我一早就不许那戏子打李家人的主意。好在这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