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尚脸上就带出几分赧然,有些话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早些说出来妥当,尤其是今天见到梅瓷与玻璃之后,“廷恩,兰婷的事情,你别见怪,爹和我都没有在这事儿动过心思。”毕竟是亲妹妹,向尚不好说的直白。
李廷恩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向尚,“师兄这是何意?”
向尚看李廷恩颇有几分油盐不进的味道,黯然道:“廷恩,你别怪我娘。我娘这两年是在你身上动了些心思。可她也是真喜欢你,并没有携恩图报的意思。说实在话,向家这几年沾了你不少福气。娘只是心疼兰婷。兰婷是她年近四十才生的女儿,早早就开始为她存了两间库房的嫁妆。她一心要给兰婷找个好人家,谁晓得打前年开始,我姑姑就时常回门哭诉日子难过。我也跟你说过,我姑姑当初是为了向家的产业才嫁出去,她婆家这几年败落下来,我那表弟性子文弱,撑不起家业。姑姑怕儿子被欺负,一直求我爹把兰婷许给表弟。爹觉着以前对不起姑姑,心里意动的很。我娘生怕爹哪天就将兰婷拿去还兄妹之情,这才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李廷恩听完只觉得好笑,“若沦落到用女子的嫁妆养活婆家上下,这个家里的男人走出去也无颜见人。”这话虽没明说向老爷糊涂,也差不多了。
向尚只觉得脸上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