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告祖父他们,待我回家后,会再与他们商议换帖下定的事情。”李廷恩完全能明白长寿为何露出这样震惊的神情,只因自从退流匪后,河南道内,对他亲事流露出意思的人家就不少。
说起来,他一直希望能够在这个时空自己寻找一门合意的亲事。不过后来越来越发现这个想法实在太困难。既然心愿完成有困难,又被姚广恩在临终前算计了一回,目前来说,他也没发现姚清词身上有任何他不能忍受的劣迹,他决定暂时保留这门亲事。这门亲事,眼下对他是有一定好处的。老师就明白说过,至少可以就此不用担忧他殿试出众后被宫中那两位动心思赐婚。
姚广恩被有皇家血脉的*郡主间接气死,临终前为孙女定下的亲事若再被皇家人所夺,只怕朝野就要怨声载道了。虽说也就此要背上姚家这个沉重的包袱,但同时也收获了姚广恩生前数十年辛苦建立的人脉。若非如此,他与姚广恩一面之缘还被姚广恩算计了一回,何必非要留在姚家做孝婿,一呆就是三天?
既然利大于弊,中间又有三年的时间可以衡量,李廷恩对婚事也不似最早那般排斥,此时提起来颇为从容。
长寿一脸吃了黄连的表情,结结巴巴的将信给小心翼翼揣到怀里,“小的是跟三姑爷一起起身的,三姑爷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