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产?”杜如归讥讽的笑道:“玉梳临盆,我一直守在屋外,玉梳她,是自己一心求死。她以为她死了,宋氏就能逃脱生天。”说着他睁眼开,一脸漠然的道:“她求我让她去死,我答应了。”
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李廷恩看着杜如归眼底的死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杜如归这一次却并不需要李廷恩再问了,他主动的将往事一一告诉了李廷恩。
“玉梳自从回到诚侯府便一心求死。宣丽质将宫中善调妇人身体的嬷嬷派到玉梳身边,我明知宣丽质的意思,为让玉梳抛却寻死之念故作不知。直到玉梳数次有孕都流产,我才直到宣丽质心神早已癫狂。玉梳又一次有孕在身后,我无奈之下,将杜玉楼接入诚侯府。正是从杜玉楼的口中,玉梳得知了宣丽质曾以宋氏安危要挟我搬入公主府的事情。后面的事情,你也猜出来了。”杜如归冷淡的看着李廷恩。
李廷恩闻言默然。
当然能猜出来。宋玉梳因这个消息执意选择自断生路,杜如归无奈之下成全,在宋玉梳死后对杜玉楼态度有了巨大的转变,并且自断双腿,禁闭于咏院之中抚育宋玉梳留下的女儿杜紫鸢。
可李廷恩之所以问杜如归,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他要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