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住了一段时日,听向兄说,曾家有名哥儿,年岁与珏宁差不多,被四婶留下来住了几日。”
李廷恩眸色顿时沉了沉,“曾家人?”
李廷恩对李珏宁的疼爱,屈从云从李翠翠口中听过许多次。此时见到一提有人动李珏宁的心思李廷恩脸色就变了,屈从云便心里有数,赶紧补救道:“没住两日,四婶就另外着人在外头寻了院子安置娘家人。”
曾氏最大的长处就是判断形势。否则李廷恩不会挑来挑去让曾氏在名义上掌管家业,又让崔嬷嬷把着要紧的地方。
屈从云看李廷恩不提这件事,他就心知肚明也不再说。
第二天,朱瑞成请少府寺的人吃酒,特意将屈从云带了过去。
少府寺卿安德贵年过五十,胡子一大把,生的干干瘦瘦,却依旧最好美人,只可惜他娶的是王家女。虽说是王家的远亲,他也没胆子在京城里胡天胡地的闹腾。这一回朱瑞成在他的暗示下将酒宴办在一个租来的僻静院子里,请了京城名妓陪酒,安德贵兴致就高了。原本有些爱理不理的态度变成了热切的推杯换盏。
酒席间,安德贵喝醉了还透露出一个消息,“*郡主回了京,咱们这些人的日子就不好过啊。”安德贵打了个酒嗝,“这郡主,天天吃撑了没事干,就喜欢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