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后的心腹,还用得着特意去叮嘱?
“吴荟针半月前就被流放了。”厉德安看着王兴邦也有点无奈。王家上下只知道靠着太后享受荣华富贵,太后身边的动静一概不上心。若非是娘家人,只怕王家上下早都被砍了头。
“这,这怎会被流放?”王兴邦听了大惊失色,急忙追问。
问到这个,厉德安就不说话了。事关王太后的身子,别说他这个永宁宫太监首领太监不清楚,就是清楚,他也不会对别人吐露一个字。
见厉德安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王兴邦心里直骂娘,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逼着厉德安开口,他心里很清楚,他没那个本事。自从永宁宫有厉德安这个人起,厉德安的嘴就没人能撬开。他就道:“那太后还点了谁没?”
就是没点人,自个儿才为难,拿不准待会儿会是谁过来。
厉德安苦笑道:“太后娘娘身子一贯康健,正打算这些时日慢慢寻人添补上。”永宁宫用太医,岂能随心所欲就找一个人来。
王兴邦急的厉害,“不是还有几个也给太后诊过脉的?”
“不在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把王兴邦后辈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扭头看了看床上虚弱的依旧说不出话的王太后,惊恐的对上了厉德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