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往前倾了倾的昭帝,纷纷退回了原地。
张伯安满脸都是痛色,连声喊了数遍,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一个文臣的身上。金銮殿中立时呼啦啦又跪倒了一地的大臣,纷纷磕头不停,高喊昭帝要以国事为重。
昭帝为难的轻叹了口气,视线一转落在李廷恩身上,“李爱卿,你是大理寺少卿,你以为此案如何?”
李廷恩没有犹豫,直接道:“回皇上,微臣以为,既有血书,便当先明真假,若血书是真,自当重审此案。”
昭帝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不出息怒的问,“如何辨明真假?”
“先叫仵作验证血书血迹是否人血,时日几何。再验笔迹,孙御史既为监察御史,御史台当存有孙御史昔日手术。若还有不明之处,微臣以为,可剪血书一角,溶于水中,取孙御史儿孙一滴血液,检视能否相容。三者皆合,当为孙御史亲笔血书无疑。”李廷恩当然也知道最后那一个验证的方法十分荒谬,可在古人眼中,这是十分合理的方法。而他,要利用的也正是古人的这种认知。
这血书,不是真的,也是真的!
李廷恩的话一说完,王兴邦脑门上就开始往下掉比黄豆还大的汗珠,他死死瞪着李廷恩,简直把李廷恩当做了杀父杀母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