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触及到了他最害怕的地方。焦家此时,的确已经是危如累卵了。进,别说是外孙才只有三岁,能不能长大都是问题,还被别人捏在手心里,实在难以看到指望。退,偏偏自己当初将女儿嫁去永王府,得宠多年,又是头几个听从永王号令的,朝廷不会轻易相信。往前还是往后,似乎都是一条死路。正因为看清楚局势,这些日子,他才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然而,李廷恩的话,又如何能信得过?
焦猛敏锐的察觉到焦雄的视线一直落在信纸上,眼角抽了抽,低声道:“爹,应了罢。咱们应了,除去宣明铎,好歹算是一桩功绩,若到时候朝廷不答应,咱们也算是给妹妹报了仇。不应,咱们真是没路能走了。”
焦雄心里一颤,有些浑浊的眼射出锐利的光,“不错,咱们焦家,是没路能走了。”
见焦雄意动,焦猛赶紧加了把火,“爹,过几日宣明铎要带着永王府几位公子爷上城外围猎,咱们不如……”
“猛儿,你……”焦雄震惊的看着焦猛。
焦猛阴狠一笑,森冷道:“爹,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他儿子都杀了,只留下博儿,到时候也叫他尝尝血水憋在喉咙的滋味儿!”
“对!”焦力拍案而起,附和焦猛的话,叫嚣道:“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