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谁知接下来就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李珏宁银子是给她了,下一句话就是让她把这差事交出来。
“眉书,你去把蔡七家的叫来,她今早不是才与我说她认识松潘一家制蜡作坊的管事,能买些上好的松潘白蜡来。给祖母办丧事,咱们家也不是掏不起银子,可不能花了银子还买些次一等的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既然蔡七家的有把握,就把差事交给她罢。”李珏宁眉眼都不抬吩咐了一句身边的丫鬟,接着就看着脸白如纸的蔡九家的道:“你原是我娘信得过得人,办事却不如你嫂嫂得力,既如此,就把差事给交出来。”
蔡九家的一面在心里骂嫂嫂天生跟自己就是对头,又害瘟了,一面拼命想在李珏宁面前补救。
李珏宁不理会她,多说了两句,李珏宁眉梢一立,眼风就扫向了外头几个拿着板子在门口候着的婆子身上。
蔡九家的想到李珏宁是跟李廷恩学过点武艺的,平时骑马打猎样样都来,发起脾气是要动手,这才胆颤心惊,苦着脸退下去了。
蔡九家的一走,黄安家的也不敢再提灶下缺银子,连买菜都没铜板的事儿来,只是老老实实的报了帐,领了李珏宁事前就分好的银两回去做事。
黄安家的一走,崔嬷嬷就从里头掀了帘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