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喝几口茶,一会儿去拿两块点心,喝完吃完了就叫丫鬟再端上来,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嘴里还横着小曲,比在自己家中自在多了。
见到顾老大的模样,顾老二还去拉他,“大哥,你这是做啥,咱这是走亲戚,来吃东西,吃东西,待会再叫人拿个篮子来,咱大娃他们还没吃过呢。”
顾老大看着边上的丫鬟眼观鼻鼻观心没看到一样,心里却着急得很,奈何顾老二根本就不听他的,他也只能干着急。
谭顾氏怀里搂着个孩子,仔细看起来她的腰身仿佛比怀里胖乎乎的孩子还要小些一样,有点像缺水的柳条,有些干,但又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她拍了拍儿子伸出去拿点心的白净胖乎的手,背着人的目光处瞪了孩子一眼,那孩子立时就垂了头不敢动作了。
谭顾氏垂了垂眼帘,流连在屋里西侧连接着偏厅的那帘子上。
厚厚的缎子,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富贵花,能看出里面包着棉絮。还有这屋里,虽是开着门,却暖烘烘的,必然是在哪儿点了炭盆,屋里却一丝烟火气都闻不到。孩子到了这屋里,也就不像在娘家分给自己娘两的那个柴房边上的时候一样手脚冰凉了,浑身透着热乎劲儿。
握着儿子暖和的手,谭顾氏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