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个庄子出来做族学,那庄子是石大人以前常流连的,景致极好,夫人不肯应,这就……”
李廷恩眼底一下冷的结了冰,从平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半晌,落针可闻的屋子里才响起李廷恩寡淡的声音,“送些上等的药材过去,再送三万两银子给石定北。”
石定北是永溪石氏三宗房的人,同样是嫡枝传承,因石定生在京中做官,石定北反而成了永溪石氏的族长,在族中颇有威望。只是石定北仕途不畅,子孙也没几个读书苗子,就一心想给儿孙攒银子,难免对钱财之物苛求了些。
李廷恩也明白石定生去后,他这一房的力量在永溪石氏中必然衰减,尤其石定生的死颇有隐秘。永溪石氏传承了千年的世家,外面做人做事或许光明正大,族中争斗也不会少。强取豪夺不至于,三不五时为难一番也足够难受了。偏偏这是族中事,外人很难插手。否则永溪石氏的人也不会不管石定生的桃李满天下,这就要给他这一房下绊子。
李廷恩此时也别无良策,只能先用银两安抚一二,待他起复出人头地,才有更好的手段。
从平心知李廷恩这会儿纵有怒火冲天都只能暂时压住,赶紧应下表示记在了心上。
要李大柱他们搬出去是李廷恩早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