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有计较,要是李廷恩开口说分,少不得就是晚辈容不得长辈,那就要好得多了。
李翠翠先有点不明白小曹氏的意思,回转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她却没有说什么。
她如何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儿子,上一回提醒小曹氏固然是担心娘家人,更多是听了屈从云的话为自己一小家子人打算。如今既然分都已经分了,她就更不会附和小曹氏有些异想天开的打算,只当不知道罢。
李珍珠却蹙了眉,“娘,如今都已分了家,您还想这些作甚,不如好好想法子,把手上的产业经营起来才是正经。天赐虽说眼下在二叔他们手上养着,总不能让二叔他们养一辈子,将来天赐要是有那个福气中举做官,您还能让二叔他们给掏银子去疏通?”
小曹氏闻言有些不舒服,只道:“我心里有计较。”
李珍珠也不想多说,只是看了眼自顾自吃金桔,当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的李翠翠,心底有点发凉,又有点释然和安慰,就多添了一句,“娘,您别想跟廷恩动心眼,您忘了以前跟咱们说过的话,论心计,咱们家没有谁是廷恩的对手。”
小曹氏不是不知道李廷恩的厉害,她只是这些年顺风顺水又被下人捧惯了,才有些疏忽罢了,此时被李珍珠提起来,脸上也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