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上了床边,这才不动了,护在李廷恩边上,他眼睛直转,似乎是想要看如何惊动赵安他们过来。
管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讽刺的道:“别动心眼子,老子吃过的盐比吃的粮米还多,咱们夫人早就算准了,你们不会防备石定生那老匹夫的徒子徒孙,让你们一路顺畅到了京城就该心满意足,那群护卫,用过咱们准备的断头饭,这会儿该顺顺当当上路了才是。”说着他似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得意的大笑道:“人人称赞的探花郎,没想到就是个绣花枕头,不是咱们夫人的对手。”
“原来如此。”带笑的低沉声音在屋中响了起来。
管家和两名手下得意的笑容立时就僵在了脸上,不敢置信的看向已经睁开眼坐起身含笑望过来的李廷恩。
管家手抖如风中落叶,嗓子呜了半天方挤出一句话,“你怎会醒了?”
李廷恩暗沉如海的眸子望过来,直叫管家打了个寒噤。看到管家如此举动,李廷恩只是笑了一笑,并未答话。
从平神色轻松的给李廷恩倒了杯茶敬上,转身回了一句话,“你以为咱们少爷当真会用你那来路不明的药浴?”
此时从平脸上早已没有先前的焦虑之色,而是换了悠闲戏谑的笑容。看到管家三人惶恐惧怕的神色,他犹如三伏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