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目光转向万重文,含笑道:“师兄觉得黄胜仁此人如何?”
万重文脸上就有几分诧异。不等他回话,付华麟已经抢先道:“是个嘴硬的人。”
付华麟都说嘴硬,黄胜仁的嘴,那就必然十分硬。
付华麟停了一下,很快又添了一句,“我用了水刑。”
李廷恩闻言一怔,很快丝丝笑容重新流露出来,他知道付华麟的意思,这个水刑非朝廷以前所用的水刑,而是他在刑部大牢用过的水刑。
这样的水刑,没人能够挡得住,如若遇到,又失去了自尽的能力,那只能认输。
“看样子,这位月华宫中的黄公公是个非凡之人。”
听见李廷恩的夸赞,万重文不屑的嗤笑道:“什么非凡之人,不过是骨头还有几两硬,嘴张的不大罢了,若不是咱们赶着从他嘴里把实话给掏出来,用不着……”他话音倏然顿住,大惊失色的望着李廷恩,“他是……”
不用李廷恩回答,只要看到李廷恩唇角的笑意,万重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再看到默不作声的付华麟,又看看还未醒过神的胞妹,万重文气的浑身打哆嗦,重重在边上的案几一拍,震得上面的梅瓷茶盅跳了两跳,跌成了一地碎瓷。
“岂有此理,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