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长居后宫陪伴太皇太妃,不如杜玉华常在京中横行,外面才少了许多她的流言,及至遇上付华麟,她更加收敛了自己的脾性。
然而有些东西,是在血液中流淌,无论如何冲刷,也是洗不净的。
安原县主在心中暗道若孙贵人敢把她当做刀使,她回去必然就要对孙贵人亮一亮爪子!
万重文无奈的看了安原县主的神色,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却不过才点了一点,“你想想,黄胜仁落在咱们手中都不肯轻易开口,他又怎会无意将陈贵妃欲谋害皇长子最后却害了二皇子这等大事随意乱说,还如此不小心的叫孙贵人听见。再有孙贵人是常出入月华宫的人,然而越是如此,陈贵妃的心腹们都知道月华宫有这样一个外人在,他们更会避讳她,孙贵人连地方都接近不了,怎能听到这等言辞。再有,她若能听到这等言辞,必然已经得到陈贵妃信任,至少可以出入月华宫中许多要紧的地方,她还要守着为二皇子煎药,这样一个人不见了,就算是一时半刻,也会被发现,她如何还能悄悄跑到太皇太妃宫中去找了你。黄胜仁之前在后宫,可是在厉德安手底下当了多少人的奴才,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说完这些,万重文看着已经怔住的安原县主,叹息道:“你上了大当!”
安原县主此时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