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看姚清池一直坐在边上写字,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不快。
不是自个儿的骨肉就是不亲,也不懂事。
不过想到这门亲事真做成了的坏处,再有为姚清词另结亲事的好处,姚大太太还是下定决心要说服姚清词,“清词,李廷恩那爹娘就是地里刨食出来的泥腿子,咱们多打发几个人过去,他爹娘也不敢乱说。”
听到这头,姚清词真是再也忍不下去,将手中的毛笔一摔,怒道:“大伯母的意思,是要趁着李家无人主事,叫人打上门去威逼是不是?”
姚大太太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尴尬,很快色厉内苒道:“你这孩子,怎生说话,对长辈如此不恭敬,就是你整日学来的道理?”
“我的道理,我只知道,这门亲事是祖父临终所定,大伯母身为儿媳,却要违背祖父的遗愿。就是不知,是我对长辈不敬,还是大伯母对祖父不孝!”姚清词亦站起身来,冷冷的姚大太太对视,丝毫不肯退缩。
“你,你……”姚大太太从没想到姚清词居然会如此尖锐的反驳自己。她当然知道这个侄女儿不简单,可再是如此,过去这些年,哪怕一时吃了大亏,她可也从来没有如此说话不留情面过,今天真是要撕破脸不成?
一时怒上心头,姚大太太也顾不得许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