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棋路才可让他们恼羞成怒,来不及斟酌旁的事情。”
既然上头的主子坚持,下面的人也没有必要非僵着了。
宋岩点头应下此事,又道:“诚侯已经回京,世子要不要寻机见一见。”
不知想到什么,万重文神色有些复杂,他摇了摇头,“不必,我们与他,若无必要,最好都别见面。”他停了一下,叮嘱道:“手底下人,亦不可过从甚密。”
几个幕僚齐声应下。
又商量了些旁的事情,外面家仆忽急匆匆进来禀报,“世子,瑞安大长公主重病,急招太医院数名太医入府。皇上已下旨,令御医往大长公主府诊治。”
话音才落,万重文便蹭的站起身,急急追问,“而今病情如何,可有消息传出?”
家仆垂首回道:“自太医入府后,公主府便紧闭大门,谢绝来客。咱们的人传出消息,说岑国公下令任何人不得在府中乱走,各安其职,若与逾越当即乱棍打死。大长公主身边的红菱姑姑调了数十名女兵看守在大长公主院中,咱们的人想了许多法子,都没法靠近。”
“如此……”万重文喃喃念了一声,在屋中来来回回走了两圈,一咬牙道:“速去别院把县主叫来。”
宋岩等人大吃一惊,却都沉默着没有开口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