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廷逸怒道:“你忘了,早前咱们在河南府的时候就已经得知消息,大表姐当年顶替宋氏女被充为官奴,最早是发配在西南为矿奴,后来朝廷嫌弃女奴无力,又将西南的女矿奴尽数发往西北充入军营之中。姑姑得知这消息后登时晕厥,一直求咱们瞒下这消息,务必不能叫族里长辈晓得。我来西北之前,姑姑跪在我娘跟前恳求,叫我探探大表姐的消息,就算不能把人活着带回去,好歹要一副全尸,哪怕是一把灰也好,总要让大表姐落叶归根,有人祭扫。我自来西北就与阿蔚交好,大表姐的画像我是早就给了他的,阿蔚找了这许久才意外顺着马家查到大表姐的消息,没有七八分把握,我不会乱来让兄弟去冒险。”
“老天……”李廷文被这么一震,后面李廷逸说的什么他几乎都已经听不见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眼前人影一晃,看到李廷逸转身要走,他才一把将人抓住,“四哥,你不能去,你今晚要是去别的地方,我都跟了你,可你要去厉戎部的地头,我绝不会让你去冒险。大表姐的命再要紧,无论如何也不如你!”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地,李廷文头脑已然清明。姑姑是个慈和的长辈,大表姐命途坎坷,身世可怜,可那又如何。不提大表姐与自个儿连面都没见过,四哥却是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