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收回视线,可思绪已经飘了老远,根本不在此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扶苏念完了坈长的祭文,他垂眸看着胡亥此时与往日没有丝毫相似的眼神,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胡亥随时会飘然远去的恐惧感,猛然抓住他的手掌。
皮肤的温暖顺着相贴的掌面传来,胡亥立刻抽回飘散的心神,抬眼看向扶苏,眼中是一眼能够让人看到底的疑惑。
扶苏的心顺着这个眼神落回腹中,可他忍不住心中的惶恐,皱眉询问:“你刚刚在想什么?表情很不对劲儿。”
胡亥挺清楚扶苏的问题,先是一愣,随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说:“只是觉得难怪六国遗民费尽了心机要推翻大秦。”
胡亥说着,脸上又一次显出之前一场冷淡漠然的神色,干净清澈的嗓音仿若冻结的河水般凛冽刺人:“站得这么高,底下的人发生什么哪里看得清楚,既然看不清楚,是死是活也就不重要了。”
胡亥眯起眼睛,轻声道:“真高啊,伸手似乎都能够摸到云彩。这样的好地方,上来了,还怎么舍得下去呢?”
说完了话之后,胡亥眼底终于闪烁出不加掩饰的鄙薄神色:“人太贪心了,让人厌烦。”
语毕,他直接扯住扶苏的手掌,皱着眉头往台下走,不太高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