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了这么个话儿:“抱错了?”老太太眯着眼睛摆摆手:“哪记得那么多?只记得你家女娃子刚下生就白白嫩嫩的,好看的很呢!”
刘父一听,摇摇头笑说:“您糊涂啦,刚下生的孩子又红又皱吧的,哪能白白嫩嫩呐。”
刘巧月生来体弱,没满月的时候红瘦红瘦的,肤色看上去吧,还有些发黄,哪能是老太太口中的白白嫩嫩?
老太太的闺女又对她比划了一番,老太太看明白了,生气的敲着拐杖:“你才糊涂,糊涂头顶!自家姑娘刚下生的样儿都能给忘喽!那刚下生的孩子是都像个红屁猴,但你家的姑娘不一样,一生下来就白嫩,胖乎乎。”
老太太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当时没有秤,但俺干接生这活计一辈子了,俺打手一掂量……”老太太撇撇嘴:“俺就知道她得足有六斤六,正儿八经的千金呐!”
她人老了,甚至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别人都叫她刘江氏,但就当年给刘母接生这事儿,她还记得,说起来她接生那么多年,也就那么一个小姑娘初初下生就那么漂亮,随后又赶紧的给老许家的媳妇接生,但那孩子又黄又瘦,可怜得紧,却并不招人稀罕,当时她还像,到底是穷人家和富人家的差别,看人家生的孩子就看出来了,所以这事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