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工作,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失去自我。
所以他压抑着自己的想法和霸道的占有欲,全心的去支持她喜欢的工作。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要因为事业而伤害自己。
——
季应时:“素素,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沈素素:“嗯……我知道……”
她紧紧的抿着唇,低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对不起。”
她除了说对不起,再说不出其他的话。季应时说得很对,在他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在外再装得若无其事,内心里,不可否认的,她确实太过入戏,几乎要把过去和现实混为一谈。有时她甚至会觉得,安乐生活的她不是她,奔走在病床前的那个人才是真实她。她故意忽略了一切,忽视现实,让自己越陷越深,越来越沉迷。
季应时低低的叹了口气,将低着头的女人拉进怀里,一手顺着她披散的长发:“累了吧,先休息。”他拍拍她的背,让她去洗洗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现在时间已经凌晨两点,等弄完睡觉又没多少时间了。抱着她廋了不少的小身板,都能摸到她背后的蝴蝶骨。
沈素素不动,摇摇头,更紧的贴近他怀里。她很难过,又找不到人说,杨姐她们只会和她重复的说“不要太入戏不要太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