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丝毫风吹草动,便即刻破门而入。
军团长大人的安全问题,为第一要务。
男人扫了眼正朝这边迈步走来的雌体,微微测过脸去,下一秒,无力的双腿不出所料的被直接掰开,并不细腻的指腹在伸入时,摩擦着根部的嫩肉。
齐钧想着,应该先松泄掉一些今晚的药力,再服用程晓特质的解药,许会更有效一些。
和以往一般,战俘只是微微仰着头,咬紧牙关,不出一声,颤动的肌肉不断起伏,晶莹的汗液顺着脖颈流下,原本苍白的皮肤因为刺激而晕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很诱人,齐钧不得不正视对方的形象,洺对这名战俘如此执着,除了不为人知的恶劣行径外,也应和男人的身份有些许联系。
战俘突然抬起双眼,一双冰冷的眸子对上了这名雌体,齐钧顿时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毕竟对方身份未定,但光从这份心性和坚毅来看,想必不会是简单的货色。
他用旁边的清水洗净手心,将药剂掏出,小心的拧开瓶盖,透明的液体并没有气味,也并不粘稠。
是否直接灌下去,齐钧思索着,却见到男人在发现药剂后,突然骤缩的瞳孔。
压抑的气场顿时笼罩在室内,锋锐至极的目光直接刺向唯一在场的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