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
楚凤宸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抹奇异的表情。她轻道:“朕只是在想,禁卫军叛变是必然,白昕伤重却是意外,朕会安排她在正晖宫帝寝中安睡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瑾太妃神色一凛,握着梳子的手僵了:“你的意思是……”
楚凤宸闭上了眼,艰难道:“是,朕是在想,如果白昕是意外中的意外,那么刺客真正想要刺杀之人究竟是和宁公主,或者说是……朕?”
如果禁卫只是叛变而没有挟持白昕,如果白昕没有受伤,如果她没有一时心软让白昕安睡于她的寝卧,如果这一切没有如果,那么躺在床上的只有可能是她。刺客想要刺杀的人,也一定是她。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刺客在宫中究竟是有多少人脉疏通或者多好的身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正晖宫帝寝?
啪。梳子掉落在了地上。
楚凤宸缩了缩,忽然觉得有些凉意。
……
顾璟在一个时辰之后赶到了正晖宫门口,那时楚凤宸已经是衣冠楚楚的宸皇陛下。她领着顾璟深入正晖宫,一面走一面心惊,临到寝宫门口的时候浑身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濡湿。可是顾璟却不然,他的眼里噙着奇异的光芒,丝毫不见停顿一步踏进了正晖宫帝寝。
楚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