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郡主等人身上,一时倒是感觉进退二难,毕竟西宁王府与南安郡王府也不是好得罪的,她身为皇后自是无所忌惮,可却是怕二府会因此迁怒承恩国公府,如此不免得不偿失。
“丽贵妃,你休得危言耸听,此事又与旁人何关,不过是文淑与萧嬛之间的事情。”
“皇后娘娘此话臣妾少不得要开口反驳一二,国公府便是想把脏水泼到小九的身上,也得拿出证据才是,如此信口开河,未免欺人太甚。”萧妧眸光一凛,冷声说道。
梁炀帝实在不耐烦纠缠在此事之间,眸光一沉,声音顿时也冷了下来:“皇后既然执意追究真心,那就如丽贵妃所言,把在场的几人都叫到你面前,让你问个清楚,免得冤枉了旁人。”
梁炀帝既发了话,徐皇后当即就派人去各府把在场的几人叫到宫中,她倒是要瞧瞧,丽贵妃还要如何狡辩。
萧妧看向徐皇后的目光却是微带着怜悯与讥讽,有这么一个一再拖后腿的母族,也难为皇后还能安安稳稳的坐稳这个后位,倒是真让她佩服几分,只可惜,她这份聪颖从来都不曾用在皇上的身上,若不然也不会多年无宠。
当日在球场的几人在接到宫里的传唤时便知晓了定然是为文淑县主事而来,各府的夫人少不得要多嘱咐了几句,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