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委屈了,哪还能求全呢?再说蒹葭若真的再被她们欺负,那就辜负了娘您的一片心了。”
王氏已经笑出来:“我的胭脂,现在也真会说话。”娘仨说说笑笑,王氏倒一时忘了他们夫妻之间,过的怎么样。不过瞧着胭脂,王氏可以肯定,女儿一定不会吃亏的,吃亏的只怕是赵镇。
“女婿,我实和你说吧,原先我就看上了你,只是晓得我们家的门第不说,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哎,我的两个闺女都配不上你。没想到竟这样巧,你不但娶了我女儿,今儿回来,我瞧你们小夫妻,定是过得不错的,这颗心,算是放下了!”胡澄几杯酒落肚,拍着赵镇的肩膀就说起来。
赵镇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胡大郎已经道:“父亲,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胡澄今儿心情好,也只瞪了一眼胡大郎,就对赵镇道:“不说了不说了,横竖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说着胡澄就哈哈大笑,胡大郎面上的神色更加尴尬,瞅了个空对赵镇道:“家父性情爽朗,平时还好,喝了两杯就……”
“阿舅不用如此客气,我明白的!”赵镇该讲礼貌的时候那是十分礼貌。胡大郎的一颗心这才落下,要说整个侯府,最担心胭脂嫁过去的就是胡大郎了,他对胭脂了解不深,对赵镇也不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