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有些糊涂了,觉得胭脂说的很对,自己该细细地问。
“就因为是一家子,有些事就该糊涂,不用去管。”符夫人在此时开口。
胭脂笑了:“二婶婆说的对,有些事就该糊涂,可这件事,侄孙媳妇觉得,不该糊涂。这件事原本除了我们家的人,谁也不晓得。那日二婶婆也对在场的人下过命令,不许说出。二叔公三叔公定不会说出。至于大郎,到现在还不晓得有这么件事。”
胭脂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连赵镇都没告诉,更不可能像赵京娘指责的那样,告诉了外人。
符夫人看向胭脂,目光审视,胡氏,是从什么时候起,变了,不再是那样直来直去?胭脂看向符夫人,面上笑容淡然,心中却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走了这一步。
“大郎媳妇说的也对,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算了。往大里说,这件事既然都能传出去,那就是……”张氏在沉吟之后,也赞成胭脂的话。
见她欲言又止,赵京娘忘了自己方才的委屈,问张氏:“娘,您说下去。”
吴氏迟疑一下才开口:“小姑,三婶的意思是,往大里说,这样的事都能传出去,说明下人们不肯听主人的,把主人家的话,到处乱说。说白了,就是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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