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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长老将江篱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心中已另有打算。
江篱有了金丹期修为,东亭山便不能代管典藏楼,本来以为东亭山还会找些岔子,却没想到他们安分下来许久也没来打搅,江篱松了口气,又与崔霭一起安心修炼了。
自从筑基之后,哪怕使用同心阵法,江篱修为进展也是不快。她如今总是觉得问题的关键在于脸上的红疤,每日想着都快着了魔,她还用刀子将疤痕处自己给切开了,仍旧没发现任何东西,倒把崔霭给吓哭了。
修真界有灵丹妙药,一点儿皮外伤很快就恢复了,正是这个原因,江篱才忍着疼自己来切,看到崔霭大颗大颗地掉眼泪,她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别哭啊,养一会儿就好了。”
崔霭一直抽抽噎噎的,说她勇敢,江篱只觉得她是被逼无奈。
沧澜仙宫东亭山独大,而现在越平静,她便越觉得心中不安。
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沧澜仙宫。
这个正派第一修真大派,在她心中不及控尸门万分之一。
江篱脸上上了药,她坐在后山的青石上抬头看天,只觉得头顶的阳光刺目,抬手用青玉扳指阻隔那耀阳,这才舒服了许多。
这些修士都这样的德行,江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