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和阴识那厮牵扯上,我定要了你的命。你父卑鄙世人皆知,你无耻竟也不逊多让。河北郭家,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那郭家若是在你和你阿父手上多好?这样世上定会少了这四个讨厌的字。”
“我是要带领郭家走向辉煌的男人。”郭江忍不住反驳。
“是走向灭亡的阴阳人吧。”阴就讥讽,“你今年二十有五,竟未娶妻。这一生啊。注定是断子绝孙的命。”
“你!”郭江怒气冲冲,怎奈声音不作美,竟让这句斥责带上了个转音,生生又多了几分媚意,“你流连倡家,多是要得个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从下头烂到上头。”
阴就听闻勃然大怒,一挽袖子,亲身上阵与他厮打。
阴识来时,便听得一阵桌椅板凳乱响,推门一看,竟是阴就骑在个男人身上,两人手脚牙齿齐上阵。好不热闹……
“咳咳,”阴识有些尴尬,养个男人并不算什么大事。可偏偏他与阴就关系不好,又正好撞见他与男子办事,看这样子,两人都蛮激动的,“是我来的不巧。”
他说罢,忙转身离开,还体贴的关上了门,自己便站在直对门处,待阴就办完了事情,方好与他问话。
被阴识这一打扰,这场闹剧也进行不下去了。
阴就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