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啊。”
“周大夫,您……”
“郭主啊,您还是另外问问别的人吧,我实在看不出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
一通问过之后,郭主心头终于升起浓浓悲伤。
“你们下去吧,多谢了。”她道。
这些人便摇头晃老地走了。
“老夫人,郎君,夫人已经一个月未进滴水了!她牙关紧锁,我怎么都无法灌进一点水区……”葵女见希望磨灭,终于急哭了,“哪有好端端的人,一个月不进滴水的啊!”
竹若抬起头来:“我也略懂歧黄之术,若不嫌弃我是个半吊子郎中,便让我去看看夫人如何?”
郭主眼中黯下的光芒复又明亮起来。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对!你去,你来时算过了,通儿不会有事的对吧。是吧?”
“恩,不会有事的。”竹若道,他起身,跟着葵女走了进去……
————
郭圣通已然昏睡了三十一日。
之前一大堆大夫围在她的床前,她已然有些意识,如今室内空旷,她才准备睁开眼时,便听到了脚步声。
“大师请。”葵女拉开了门。
入目的便是榻上那个脸上覆着薄纱的女子。
“脸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