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他紧蹙的眉头并未松开,身体也更往前倾,目光直直的压向对方双眼,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过了许久,他拉开距离,沉声道:“我并未听过你说梦话。”
他起身按铃:“梅园改日再去,让护士长再给你做一次检查。”
“不用,我很好,现在就走。”
赵璋翻身下床,拿着衣物走入浴室换上:“今天天气不错,不出去走走可惜了。”
在病房里呆了这样久,他的确很想出去远足放松一番,若今日不去,小叔必定又要在病房里坐上半天,刚才赵清渠的眼神就让他有一种被窥破心事的慌乱感,实在没有办法在这种令人心慌的气氛下面对面和小叔在病房内相处。
这一次赵清渠没有驳回侄子的建议,但他依旧坚持让护士长进行了一番基础检查,直到宣布一切安好,才领着侄子下楼走向车库。
楼下小花园里恰好碰见唐凌天,他的双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走起路来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清渠,阿辰。”
唐凌天温柔的喊了一声,虽然已经明了赵璋的真实姓名和身份,但他依旧喜欢跟着母亲喊他“阿辰”,每当唤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温暖而亲近的意味。
赵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