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褚简昭对她有兴趣的时候,怎么哄她宠她都可以。但是如果她不听话了,惹到了他,她再怎么撒娇委屈,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有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
她不要再哭了。再想哭都要忍住。
反正他再也不会因为她的眼泪心软。
褚简昭看到殷淳于这个态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愣了一会儿以后,他才知道她这是话里带刺地讽刺他呢。然后他就更怒了。
“哟,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你以为你听话了老子就会回头找你?!”褚简昭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可没有每天舔-着脸哄女人的习惯。”
“……我没有这样想。”殷淳于咬了咬唇,额头上的疼痛让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您从来就不缺女人,以前都是我不知好歹。”
“你现在可以走了,免得待会儿失血过多死在我办公室。”
褚简昭看着她额头上不停冒血的伤口,差点儿就忍不住抱她去医院了。可是,他拉不下那个脸了。
妈的,看看她刚才说话的态度,哪里有觉得自个儿错了的觉悟?搞得就跟他对不起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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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淳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上学的时候有些贫血,后来好不容易吃东西补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