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灵石。所谓财不外露,我们目前还没有自保能力,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可就惨了!”这小姑娘明显没有半点防人之心,真不知她父母是如何教育的。如果自己的父母一直都在,也会像她这样吗?白墨想到此,心里不禁叹息。
“嗯,好的,白墨,你比我还小一岁,却懂得真多!”琴绯儿满心佩服。
白墨淡然一笑:“生活所迫。”
白家虽然没落多年,但是瘦死的骆驼毕竟还是骆驼,比如如今炙手可热的散修盟会,白家便曾有一枚客卿令牌。因为令牌一直被重生后的她放在灶头,镶在一根铁棍上,灰扑扑的,作为烧火棍的手柄,所以没被那群男孩拿走。
此时,白墨拿着令牌,按照记忆中家里册子里的地图,找到了坊市的暗桩地,将令牌一晃,便有个青衣小生领着二人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道中。其实不用令牌也可以进去,只是,需要另外加收每人三块下品灵石的费用。白墨的这块令牌,算是帮琴绯儿省钱了。
前方似乎已是走到了尽头,然而,青衣小生却径直往前走去。两人只觉得前方的石墙变得和波纹一般一扭曲,青衣小生便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这么神奇?”琴绯儿显然是第一次见如此场景。
“这是一道禁制,同时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