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的男人。
算是对他稍有改观,只是前尘未了,更没在心里将他当过自己的爹。
不曾想,她百天那回的贵妾事件,又让她对裴天舒改了观。
其实那回她不吃饭,纯粹是被裴天舒的媳妇、楚氏的眼泪给烦的。婆婆给自己房里塞了人,不敢反驳就算了,就会抱着她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眼泪、鼻水什么的俱弄了她一身。
她的前世可是长公主,还是脾气很坏的长公主,开口闭口就是“找死”“杖毙”之类的精贵人。可百日的时候,她就是个不会翻身的肉滚滚,一恼,也只能是两顿没有吃。
裴天舒得了信,并没有被美妾迷了眼睛,二话没说,就请了他二哥建信侯裴天恒喝酒,直接灌倒,又将他娘送来的小妾衣裳一剥,塞到了他二哥的怀里。
第二天,侯夫人方氏打上了门,裴天舒就坐在那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嫂嫂自重。”又摸了摸搁在桌上的银光剑。
方氏便直接偃旗息鼓,怎么来的怎么滚了回去。
至此,裴家的老太太和侯夫人方氏消停了两百多日,而今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就又想作了。
办不办周日宴,堂堂的长公主大人一点儿都不在乎,这天地之间能叫她在乎的无非就是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