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的进度自然要加快,还有该精简的也得好好的减一减,眼看就是三伏天了,说的是皇宫里不缺冰块,可也不是长事啊!
新皇屁股才挨上龙椅,就想起他父皇的好来了,当下又哭了出来。
新皇都哭了,朝臣们也得哭啊。
于是,一早上啥都没干,光哭去了。
裴天舒身边常用的跟班都知道,这几天王爷的心情不佳,谁要是一不小心,点燃了炮仗,那就阿弥陀佛,自求多福吧。
要问忠义王火气为啥那么大,还不是因着那几个蠢爆了的林家人。
死了埋了不就得了,还要争论谁去负责督促皇陵的工程进度,争论不休也就算了,他妈的没事儿老哭个屁啊。
每天起的比鸡还早,就为了听一大帮人又哭又嚎,再好的心情也暴躁了,没有抑郁已经算不错了好嘛。
代王知道这几天裴天舒看姓林的不顺眼,悄悄地隐了。接到了皇宫里暗桩们送来的,有关于度乘大圣那帮人关起门来不问世事的消息,代王觉得终于有了和裴金玉见一见面的借口,这就专拣了个裴天舒不在的时机,去了雕山小筑那里。
这一回,裴金玉没有赶他出去,也没有连弩相迎。正在阴凉下看书的裴金玉,指了指旁边的石墩,还道了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