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觉得眼熟才冲进去的。
找到人,我想走,但走不了,被那家人拦住并打了一顿。我回去,喊了几个在码头平时要好的兄弟帮忙。”
“救出来了?”齐云忍不住问道。
“没呢,就那地方吧,看着不起眼但其实野得狠。一家出事,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赶来帮忙,我一兄弟腿挨了一锄头,当场瘸了。
后来,我又去找了厉哥帮忙。厉哥答应了,没收我钱,上门说了几句,人答应放人了。但,要钱。我就把之前给闺女攒的嫁妆钱拿出来给人家了,才把闺女救出来。
闺女在那家人里遭过毒打,加上没吃饭,身体亏空得厉害。虽然回到家后,但一直想吐,吃不下饭,说不想放过绑他的那人。
我一个当爹的肯定也不想这么算了,于是我们两人就去报官了。绑架我女儿的,就是那家人的一个小儿子。当时大概就这么大,还不到我腋毛这里。
因为很多人作证,所以告官很顺利。但最后判的时候,却麻烦了。县令老爷说那人才十一岁,什么都不懂,可能只是误会,就判罚了我一点钱。
那人虽然看着小,但那几天对我闺女做的事,我闺女可都跟我说了。我不服啊,就继续告。但县令老爷嫌我烦,后来几次都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