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齐云问道。
林富贵道:“后来......我和县令老爷说了事情的经过,县令老爷不信,说我一定是杀人了。还念了两句诗,记不清,好像什么病什么孝子的。
我说不是这样的,他说肯定就是这样的。我说不是,他说是。然后我就被打了二十大板,说我再不认罪还继续打。
打板子真的太疼了,我没办法就招了。”
“然后,你就被作为囚犯押到这里来?期间有人接触你,说让你加入香火教?”齐云问道。
林富贵点点头,“我不知道什么是香火教,但他们说每天都有食物领,然后也不用做什么事,我就加了。他们还说了很多自由平等什么的,我也不懂......”
齐云打断他的话,“那你在这次矿场中,杀了几个人?”
“我没杀人啊。”林富贵急得站起来,“他们让我去搬尸体,我就去了。然后搬了一两次,那些兽人真的太可怕了,我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后来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出来了,可一出来就被你们抓了。
杀人?我怎么敢杀人呢?”
“问题应该不大。”齐云等一旁的书记官记好审问过程后,摆摆手让他退下,“下一个!”
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