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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勾栏听曲一直持续到黄昏,眼瞅那两个香火教徒离开,齐云和黄兴这才“一脸嫌弃”地跟着走出勾栏,跟着人来到之前那处猪肉摊前。
两个香火教徒从老板手中牵过一头活猪,付了钱,走了。
齐云和黄兴路过的时候,还听见猪肉摊老板在跟隔壁摊主说那两个傻叉不会砍价,还洋洋得意地说自己卖的是注水猪。
月黑,风吹山地,老鸦在树上哑哑叫着。
两个香火教徒牵着一头猪在前边走着,那猪走一会就瘫在地上直吐水,无论如何驱赶,都不肯走路。
无奈,其中一人只好扛着猪跑。猪水吐在他身上,恶心极了,气得他连猪肉摊老板十八辈祖宗都骂上了。
齐云和黄兴远远跟着,听得哭笑不得。走了约一个时辰的山路,来到一处荒坟地。终于,两个香火教徒停下来了。放下猪,猪还在那呕水。
因为怕被发现,齐云和黄兴只是远远看着,连一句沟通都没有。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就在齐云自己都感觉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那两个香火教徒终于动了。其中一个人摁着猪,另一个人握着刀,对准猪脖子猛然刺下。
难听凄凉的猪叫声在辽阔的荒坟地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