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齐云拔出尸体上的黑金长刀,冷眼看着眼前这群畜生。
远处,一个香火教徒还沉迷在肉体享受中。
齐云踢起脚边一块石头,石头径直朝那个香火教徒飞去。
“砰!”
没成功,石头被那个香火教小头目斩碎。
“守夜人?”小头目皱着眉头问道。
经过这两声动静,终于,场上所有香火教徒停止手中动作,齐齐向齐云看来。
“跑!”似乎想起什么,小头目忽然喊道。
人群纷乱,很多香火教徒已经做好进攻准备,被这一声“跑”的命令,弄得不知所措。有人条件反射地扔下手中女人,跟着队长向外跑去。
但大部分人心里还是不服气的,就一个人而已,至于嘛?
小头目在心中呐喊,至于,很至于。
他参加过那场矿场进攻战,那场战斗中,他亲眼目睹有一个人斩杀兽人和他们香火教徒如屠狗。那个人的模样,他终身难忘。
虽然换上守夜人的服装,但小头目还是认出眼前的齐云就是当时矿场里肆意屠杀他们的魔鬼。所以,没有丝毫犹豫,他下达逃跑的命令。
“抱歉,你们被包围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