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还高的战斧向上倾斜三十度,遥指黑衣斗篷男子。无声无息间,战斧上布满红色血光。
其实钱林很少把气血倾泻灌输进武器里,因为太亏,划不来。但没办法,他知道这次不拼命,不可能打得过眼前男人。
“你,退后,越远越好。”
钱林头都不回地说了句,就扛着战斧向前冲。
“哎哟哟,这副认真的样子,很可怕呢。”黑衣斗篷男子抽出腰间长剑。这把剑的剑身狭长,上面如星光点点般闪耀着光芒。
“对了,我叫李秋林,你......”说话间,手中长剑和对方战斧剧烈斩击在一起。可能不曾料想到这一斧力道如此之大,自称李秋林的男子被斩飞出去。
没受伤,只是身形狼狈。或许是觉得丢了面子,李秋林单手握紧手中长剑,“噌”的一下,长剑上血红似火。
“小崽子,不过区区七品,别太得意了。”
“嗤啦”一声,手中长剑破开空气,直接斩向钱林左边腰腹。
“噹!”
钱林手中战斧去挡,挡住了。
李秋林一击不中,身形旋转跳跃,瞬间功夫已经跃到他身后,翻身再斩。
钱林手中战斧拄地,武器不动,身子跟着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