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拿出来对付李秋林的那个手套,本身就是法器的一种,名字叫做灭绝手套。
“有多少?都是好东西吗?”黄兴眼睛一亮。
“还行吧。”陈昂道。
当初他和他爹一起来找黄兴的时候,从家里带来了法器出来。但他因为失手被擒,手里那些法器被守夜人缴了。
他现在手中的灭觉手套,加上其余一些法器都是他爹给他的,怕他护不住黄兴。
“都给我都给我。”
陈昂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块盾牌,一把长剑,一枚翻山印......
黄兴一边往自己身上塞东西,一边问道:“我拿这些法器,打得过那个人吗?”下巴朝着李秋林点了点。
“那肯定啊。”陈昂笑了笑。大晋曾经是天下共主,祖上也曾阔过。虽说时代变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初逃出来的时候携带的法器,虽说不是震古烁今,但挑几件傍身,还真不是一个臭鱼烂虾的六品武夫能对付的。
“那就好。”黄兴往自己身上塞法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为我兄弟报仇。”之前,钱林以伤换伤那一波,其实是能伤到李秋林,只是当时李秋林身上有法器护着才没事。
“真没事吗?”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