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很简单,黄兴离开这么多年,还活蹦乱跳的。他已经用亲身经历证明自己不用任何人保护,也能过得很好。这种情况下,陈昂在,黄兴反而会危险。
毕竟陈昂自己都曾经被守夜人抓过,保不齐守夜人有什么秘法,能顺藤摸瓜摸索过来,最终查到黄兴头上。
陈昂道:“主母说,你离开至今五年零八十一天,这日子很长了。我们会为你举行一场葬礼,在葬礼上宣布你的死讯。同时,我们几个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必须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
无论是谁,不准主动打探你的消息。从此以后,你也不得主动联系家里。不仅如此,以后遇见了可能还得刀兵相见。毕竟我们是倒神派,你是守夜人。”
说到这,他朝黄兴眨了眨眼睛,“残酷吧?还要不要继续待在这?主母说了,只要你回去,她可以保证任何人不能再强迫你做任何你讨厌的事。大晋不缺一个为它赴死的战士,但她只有一个儿子。”
黄兴沉默一下,点头,“看着确实很残酷,但其实还好。”
他沉默,主要是觉得刚那番话不像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母亲说得出来的话。印象中,那个女人喜欢带他参加各种晚宴,然后偷偷打量大臣们家里未出阁的女眷,事后还不忘追着问